孙权小口饮着杯中的蜜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吸了一口凉气入肺之后,随即看向女儿问道:“大虎,你与为父说说,恨不恨为父?”

        孙鲁班低头说道:“世事难料,谁又能说的准呢?父王本是给女儿找了一桩好姻缘,女儿哪里能恨父王呢?要说恨,女儿也只是恨那周循走得早罢了。”

        孙权静静地看着女儿的侧脸。

        孙鲁班继续说道:“说起来都已经四年了。恨当然是恨的,不过有些时候,女儿还是会想他的。”

        孙权听到这里,反而叹息了一声:“大虎,你恨周循却也想那周循。为父又何尝不是呢?如此佳婿,却早早就走了。”

        “而且不仅是周循,而且周循之父周公瑾,孤也是又恨又想。”

        孙权轻咳了一声,却因为饮了太多酒,咳得愈加厉害了。孙鲁班见状,连忙站到父亲身后,替他轻轻拍着背。

        孙鲁班说道:“父王为何想他的父亲呢?父王的想,和女儿的想,应该不一样吧。”

        孙权答道:“确实是不一样。大虎,你少时父亲就让你与孙登一起学习经典、议论时事。你可知为父为什么会恨周公瑾?”

        孙鲁班想了一想:“莫非是恨他在外掌兵?”

        孙权点了点头:“周公瑾要抗曹,为父就给他军队抗曹。周公瑾要攻荆州,孤就筹措军资人马让他出战,甚至周公瑾还向为父求兵以图攻伐益州。大虎,当时为父在建业,柴桑以西几乎只知周瑜、不知为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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