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拱手:“正是如此。”

        曹睿又问:“最远可以将孙权调度到哪里?”

        司马懿说道:“皖城并非战略要地,孙权来攻应该也只为了杀伤我军。如果为了追求战果,最远可以将吴兵调度到夹石、无强口一带。”

        曹睿点了点头,看向曹休:“大司马,皖城附近卿来过数次。从夹石到皖城、皖城到皖口、皖口到濡须,各自都有多少路程?”

        既然曹睿已经问到这里了,曹休也不是愚笨之辈,随即拱手说道:“臣明白陛下的意思了。若从夹石、无强口一带出发,西南到皖城、顺皖水到皖口、再由皖口入江到濡须,总的路程约有个七百里。”

        “但是若从夹石、无强口一带,直接向东北行进至濡须,路程只有不到两百里。”

        “司空,卿是这个意思吗?”曹休看向司马懿。

        司马懿点头称是:“正是此意。孙子有言:‘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大魏历来对濡须用兵,往往都是日久攻击不下,孙权率兵从沿江各处汇聚至濡须来援,所以往往失败。”

        “如今,大魏以十六万的兵力南下,即便是东西两线作战,兵力仍可存有余地。必然可以将孙权可用之兵牵制到皖城附近,甚至牵制到夹石、无强口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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