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孚回答道:“这如何好直接问,想必陈矫或许说过吧。”随即司马孚顿了一顿:“也可能没有说过。”

        司马懿缓缓说道:“所以你这事本就不该做。我记得你们两个那句话,‘刚断骨鲠陈季弼,敢言直谏司马孚’,陈矫之名在你前面!”

        “和你的上司共谋,事成你落不到最大的一份,事败你又自身难保,你说这是何苦呢?”

        司马孚此时颇为沮丧:“兄长所言极是,这也是我后悔的原因吧。”。

        司马懿从踱步中站定,一双眼神锐利的盯着司马孚的面孔:“有什么可后悔的!”

        “宦海浮沉,数起数落本是正常之事,再说陛下只是让你在宫中闲坐,又不是将你黜落。”

        “哪怕你在散骑干坐个几年又有何妨?待皇帝什么时候觉得此事无关紧要了,我再替你说句话,说不得你就外任一方太守,或者在战时军中效力了。”

        “陛下洛水之誓你没听说吗?用兵在即、用人在即,叔达你如何这么沉不住气。”

        司马孚也轻叹一声:“是我心思乱了。兄长,我在你这里才敢说一句,当今陛下真是与先帝不同,其智不仅足以拒谏,还能将臣子束之高阁且不听臣子之言。”

        司马懿闻言说道:“叔达,你知道陛下为何不听你之言吗?”

        司马孚说道:“我知道,我碍了陛下给亲旧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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