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辛敞自然点头答应:“既然如此,那皇帝是不是后宫缺人了?”
辛毗一阵肃容看向儿子:“你这话是何意?”
辛敞继续着他的思维发散:“父亲,我的姐夫羊耽不是有个兄长唤作羊衜吗?羊衜家的女儿、唤作羊徽瑜的,算起辈分还是我的侄女呢!”
“此女再过一个月就十三岁了,是不是可以嫁入宫中去呢?”
辛毗此时已经微微发怒了:“我让你读书、让你学经、教你朝堂之事,是让你日后做官光耀门楣的,不是让你琢磨陛下的后宫的!”
“难道你还想让为父去给陛下找女人吗?此事并非我能言及的!”
见父亲发怒,辛敞也只能向父亲连连告罪。
……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
身为安西将军、都督关中军事的夏侯楙,正坐在数名姬妾之间喝酒。虽然有美人左拥右抱,但夏侯楙此时已是愁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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