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先帝朝,我与先帝私交颇好。先入尚书台为尚书、之后又录尚书事。封侯、掌军、封将军号、假节……”
“二十年来,我从未考虑过武帝或者先帝是否厌弃于我。”
司马懿轻咳了一声,司马昭赶紧给父亲倒上了一杯温水。
润了润嗓子,司马懿继续说道。
“自陛下即位,算一算也有两个月了。我和陛下之间,竟然没有任何一次私人奏对。陛下已经壮年,如今难道认为我们这些辅臣,挡了陛下掌权的路吗?”
司马师大惊。十九岁的司马师,自诩家门高第、父亲又是四大辅臣之一,将来自己若出仕,最差也能像钟毓那般当一个散骑侍郎。
但司马懿说皇帝可能已经厌烦了辅臣的掌权……那自己的出仕怎么办?
司马师略显焦急的问道:“父亲,这和今天叔父驳回陛下旨意有什么关系?”
司马懿瞥了一眼神色焦急的儿子,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不知道,这就和你叔父本身有关了。”
“你叔父司马孚,比为父年纪小一岁,又自诩才智不下于我,从小便处处和我比较。”
“建安二十四年,我和你叔父同时被命为先帝的太子中庶子。当时关羽北攻襄樊,军情紧急之时,武帝选了我为军司马,随武帝到洛阳筹划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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