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晔读道:“臣闻五帝三王,靡不明本立教,以孝治天下。陛下仁圣恻隐,有同古烈。臣冀当继踪前代,令万世可则也。如何在谅暗之中,任亲近之鲁钝,修宴乐之事乎!臣冒死以闻,唯陛下察焉。”
殿中众人一片哗然。
“司马孚这是疯了吗?”
“谁指使司马孚的,怎么如此狂悖?”
“司马孚小人当斩!”
司马孚的第二封谏言,骂得更厉害了。
司马孚说,皇帝为何在守孝期间,任用身边的愚笨之人,还如此宴饮享乐?
这就喷的太过了。
事关皇帝,洛阳城中又有校事密探,众人不敢言语皇帝。
可今天,就在谏言之中,司马孚说曹睿在守孝期间任用亲旧大摆酒席。又乱任用人,又不孝!
怪不得司马孚的这篇谏言,惹得曹睿动了如此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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