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房狭窄,潮湿,窗户也小小的,他们一家子进去就占了一半空间。
谢云荆揉揉鼻子,忍住不适,“好大的灰尘啊!”
还好晚上不用住这里。
这都赶上流放时候的牛棚了。
人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都为自己的骄奢感到惭愧。
谢云祁也看着床上发黄且散发着臭味的被子愣神。
算了,将就吧,一会儿找个空间里不要的被子垫一下,晚上爹还要守夜呢。
谢翀打开窗户看了一眼,脑袋都伸不出去。
果然是下房,窗户外面正对马棚,气味独特啊。
关好窗户,他们找来水把桌椅快速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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