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一串汗珠滚落,恍惚间,她想起从前在谢府的日子。
那时大房尚未出事,她娘与崔六娘关系好,每次她去大房做客,崔六娘也会这样温柔的对待她。
可后来,随着大伯父战败,大房落寞,她娘让她与大房划清界限后,她便再也没见过崔六娘温柔的眼光。
如果,如果她能取代谢余就好了。
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谢清月脑海中幻想起来,甚至痴痴的傻笑。
知女莫若母,罗氏见她这副模样,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些什么。
她心寒,寒上加寒。
可又有什么用。
事已至此,输赢对错什么的都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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