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祁呵呵,心里打鼓,皮笑肉不笑,“云荆只是想锻炼自己的轻功,没想偷东西。”

        崔六娘眼睛一瞪,柳眉上扬,谢云祁顿时就怕了,“是我让云荆去偷的,京中柴火贵,家里银钱不太够,我就……咳咳,我就让云荆没事去隔壁拿点回来。”

        家中进项就靠着大哥刻木雕、大嫂绣花维持,可家里一半人要吃药,还都是极其贵重的药材,娘和大嫂的嫁妆都快用空了。

        日子还要过,能节省一点就节省一点。

        “胡闹!”崔六娘虎目一瞪,脸上狰狞的伤疤张牙舞爪,她压着声音告诫道,“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云荆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有手有脚,怎么能行偷窃之事。”

        家中情况就是再不好,也不能去偷东西啊。

        要是大郎知道云荆……她心中不禁酸涩起来。

        谢云祁抿着嘴角,连忙摇头,“娘!”

        “咳咳咳……”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导好云荆,你别怪他,我让他把柴火换回去就是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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