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步步逼近,何芮双腿逐渐脱力,要不是倚靠着墙壁,怕是早已经瘫坐在地。
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咬住的下唇,眸光依旧清冽如深潭,却在不经意间染上一丝情欲。
“在外面玩了这么久,还没够?”
回应他的并非预想中的呜咽,而是她高高扬起的下颚,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对!我在外面包养的情人个个比你好……看!”
咽喉被大掌扼住,逼迫她昂起头接受着疯狂的报复,银丝来不及吞咽,溢出嘴角。
铁锈味漫过舌尖,沈淮予喉结上下滑动,转眼咬住了她的脖子,疼得何芮嗷嗷叫。
“疼疼疼!沈淮予你他妈属狗的吗?!”
气是撒了,可脖子上的力道更重了些,身体如提线木偶被他摆弄,耳畔响起他恶狠狠的声音,“要是敢让别人碰你一下,我弄死你。”
墙上倒映着两道纠缠不清的剪影,何芮知道他没有开玩笑,所有的反抗变成呜咽,断断续续向他求饶。
第十九章不安
楼上战况激烈,沈淮书在林砚的注视下,腿都不知道先迈哪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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