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愠怒,抬脚要踢我。
“什么跟什么!”她说,“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满脑子都是……”
我跳后一步,本能地收腹,伸手护住裆部。
戴宁随即又向我招了招手,说道:“行了,基本原理你知道了,咱们开始吧。”
“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啊!”
“还有什么问题?”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打着绷带的左手,说道:“我一只手怎么跳呢?”
戴宁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愁眉了半晌才说:“没事,这只手不用管,你就用右手搂着我就行了。”
“可是舞会当天,我这手臂要是没好,岂不是很不合适?”
说着,我顿了顿,“要不,你还是找其他人吧,我这确实有点不合适。”
“还有好几天呢,肯定能好的,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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