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晚一直以来都没有想明白。
为什么看起来清冷禁欲,外人眼中一心做研究的沈韫,脱下衣物后会那么禽兽。
他的人生似乎只剩下了两件事,一是搞科研,二是搞她。
而且,沈韫的命令,向来霸道,惩罚她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尤其是在床上,但凡她不服从抑或违抗,下一次定然会变本加厉。
什么沙发,餐厅,浴池等,那都是小场面。
听晚犹记得,十九岁那年,她因赶作业,第一次放了沈韫的鸽子。
那次,他将她绑在床上,两天两夜没下地。
昏黄的霞光,从窗帘缝隙,漏进主卧的大床上。
男人清俊的眉眼,染了情欲的薄红,语气却极为漫不经心。
“知道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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