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不太清楚,脑袋晕乎乎的,感觉疼得厉害。”

        “不急,慢慢说。”卢薇薇也清楚,慢工出细活,也不想逼男子。

        而受伤男子也是在缓了好几秒后,这才用微弱的语气,与顾晨继续沟通:

        “我记得,当时我拼命的奔跑,一路跑,一路摔,但是始终都无法摆脱那个人。”

        “那个人的灯光,就一直在我后面各种扫射。”

        “我再怎么奔跑,他只要停下脚步,用灯光照射,就能锁定我的大概方位。”

        “我当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因为我不敢打开手电筒,一打开手电筒就暴露自己。”

        “可背后的灯光,总是不停的锁定我,所以我只能不停的折返跑,不给对方找到我奔跑的规律。”

        顿了顿,受伤男子也是一脸无奈道:“后来,我只记得,期间这森林中的大树,有许多枝干被大雪压得掉落下来。”

        “折断的枝干,将周围的雪花都溅洒起来,加上各种爆裂的杂乱声,很好的干扰了对方的观察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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