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也说过,你说你们家里的人,有半个月时间没有待在矿区的那栋别墅里。”

        “这样一来,只能说明,那个别墅内,只有你自己住在那里。”

        “而且,只有你自己有钥匙,房门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而且,这些带血的抹布和纸团,还有储存室里带血的刀刃,都是在你家找到的。”

        “就算是凶手干的,那也不可能傻到将这些东西,随意丢弃在现场吧?”

        “只能说明,这应该是你在作案之后,来不及销毁的证据,只能暂时藏在家中的某些角落。”

        “你想等到风头过去,再去处理这些证物,可却被我们警方找个正着。”

        “不不,不是你们说的这样。”面对袁莎莎的质问,赵德明心慌不已。

        眼神中带着恐惧,似乎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辩解的可能。

        但是,赵德明却极力替自己解释道:“警察同志,你们要相信我,我肯定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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