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喆愣了一下，也是指着头顶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大字反问着说：“你觉得呢？”
“好吧。”女助理似乎胆子有点小，也不敢多问了。
吉喆离开后不久，顾晨，卢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就陆续带着笔录本走了进来。
袁莎莎调试好摄像头后，大家这才进入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是多少？”卢薇薇问。
“我叫周文静，身份证号码是……”
根据要求，周文静赶紧将自己的身份信息告知给顾晨几人。
顾晨则是开门见山问：“你一直以来，都是刘菲的助理吗？”
“对呀，一直都是。”周文静点头。
于是顾晨又问：“有几年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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