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顾晨几人也早就知道了答案，因为在汪文海的供词里，他们这些受邀参加派对的人，都有这不光彩的过去。
所有人都不是什么善类。
而威廉这帮人，将徐晓这些人邀请过来，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对付他们。
当然，这点徐晓不好说。
但是卢薇薇可不管这些，也是直截了当道：“其实，威廉是想报复你们这些人吧？”
“呃，这个……”
“是还是不是？”在徐晓犹豫的时候，卢薇薇继续问道。
徐晓叹息一声，也是默默点头：“是，看来你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
“是汪文海告诉我们的。”顾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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