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就调侃我,问我是不是还要肆意妄为?要志得意满?要遨游山川和湖海?要世界所有的烂漫?”

        “那你怎么说?”卢薇薇也是哼笑着问道。

        徐洋摆了摆手,惭愧道:“我跟她说,以前是我开玩笑,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我要油条和豆腐脑。”

        “就如刚才这位兄弟说的,生活毕竟不是上帝的诗篇,而是凡人的欢笑和眼泪。”

        “小时候总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存在,后来就慢慢变成了平庸的成年人,可这不就是当初翘首以盼的长大吗?”

        “但是那天那位老板娘却告诉我说,吃完豆浆和豆腐脑,去做那个肆意妄为,志得意满,遨游山川和湖海,拥有世界所有烂漫的人吧,不必开玩笑,因为长大了这些才最重要。”

        “那天我才知道,那是老板娘最后一天开店,做完那天生意,她就要去外地,跟她的孩子一起生活。”

        “所以那天老板娘跟我说的这些话,对我触动很大。”

        “要不是那天她这样鼓励我,可能我今天根本就没勇气过来这里,见陆熙雯最后一面。”

        话音落下,徐洋没了之前在南湖宾馆的惬意和不在乎,有的却是失落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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