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鹿凉也借着右侧墙壁上镶嵌的玻璃镜面,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样貌。

        黑色的卷发,清秀的脸颊,鼻梁上方悬着一副银框眼镜。

        前身倒是生的一副好容貌,再加上他那常年学棋所具备的、不同于同龄人的气质,这颇具少年感的秀气样貌还是很让鹿凉满意的。

        “对了,鹿凉,晚上要不要去网吧打几把游戏?”

        冯源也站起身来,凑到鹿凉耳边问道。

        在蓉城锦华棋院,高段组仅有二十人,而鹿凉和冯源的排名则位列高段组的第十九位和第二十位,除此之外,冯源也是鹿凉的发小兼同班同学。

        两人仅有六岁时,就已经在锦华棋院的低级组相识了。

        若非认识了这么多年,冯源也不可能配合鹿凉下出那般离谱的布局,这就是所谓的“朋友之间天天下棋没什么意思,所以随便乱下就行了”一类的常见现象。

        记忆内涌现出父母早上的嘱咐,拜托他早些回家看店,鹿凉便摇了摇头,拒绝道:“今天还是算了吧,我晚上还要回家看店呢。”

        听见这话,冯源又忍不住抱怨道:“哎,无聊死了,难得的周末还要来棋院上课,学围棋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要不是业五高考能加50分,我才不想学围棋呢。”

        可谁知,冯源嘴上明明说着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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