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修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余清歌,你知道她是什么东西!”
“知道,白家余孽,白薇。”余清歌仰头看他,神色平静。
“那你还和她走那么近?”季宴修胸口起伏,眼底是受伤与薄怒。
他无法想象,余清歌与那样一个邪物“合作”的画面。
余清歌放下水杯,唇角勾起一抹戏谑。“怎么,季影帝有意见?”
“我…”季宴修语塞,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与占有欲几乎将他吞噬。
“她亲口承认,你的血是钥匙。”余清歌收敛笑意,眼神凝重。
季宴修身体微僵。
“开启白家禁术,献祭给她的‘主人’。”
休息室内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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