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把我当成工具？”
秦凯咬牙切齿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工具？我们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有什么不对吗？”
李婉莹面不改色地说道，语气冰冷而无情。
秦凯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自从跟李婉莹在一起后，他就已经失去了自我，成为了李婉莹手中的一颗棋子。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最好记住，我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布的。”
秦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摆脱李婉莹的控制，让她付出代价。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李婉莹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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