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肖楠挂断谢民的电话之后，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全都用来跟川府两家m公司周旋了。
李婉莹的态度还不错，直来直去的拒绝。
可是林辰的态度就让人有些捉摸不定了。
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全身上下各个零件都出了一遍问题，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谈，也要吊着你么？
可肖楠还没什么办法。
毕竟两首歌是谢民亲自点名要的。
这可把肖楠给愁坏了。
“别让我再去川府，不然肯定要你这个小滑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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