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这次毫无征兆的晕倒和醒来似乎和之前果果突然晕倒和醒来很像。
见沈清棠不动,季宴时突然伸手。
拇指的薄茧轻轻擦过眼下的颤栗感让沈清棠回过神。
她后知后觉红着脸,推开季宴时的手,自己胡乱的抹了把眼泪。
抹到一半,又错愕的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季宴时。
她方才并未用力,季宴时的手却被她轻飘飘推开还重重落了下去。
他怎么了?
其余几个人站的远,也不知道其中缘由,只看见季宴时醒来,给沈清棠擦眼泪被沈清棠推开。
溪姐儿摇头,“他们两个之间要是没奸……男女之情,我头朝下走路。”
黄玉没溪姐儿心这么大,比起沈清棠的桃花,她更关心人怎么样,关切道:“他怎么样了?是没事了吗?”
沈清棠摇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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