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郎中看看沈清棠又看向秦征,满脸惊诧和疑问。
表情明晃晃的写着:“你孩子的母亲来问我孩子的状况?”、“昨天发生的事今天才来问?”、“你们什么意思?”
秦征见郎中误把自己当沈清棠的夫君、孩子的爹,也没解释,催促郎中:“你倒是快说啊!”
“这……”郎中拧眉犹豫。
秦征这会儿脑子比沈清棠转的快,猜到郎中的顾虑,“昨日我们没在宁城,今日回来后孩子和仆人都不见了。
听人说他们来这里看过病,便过来打问一下。”
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一锭散碎的银子塞到郎中手里。
郎中又瞥了沈清棠眼,见沈清棠神情确实不太正常,脸上犹有泪痕,眼中焦虑更不似骗人,确实是像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摇头推了秦征的银子,“我没帮上什么。
双胞胎中的小男孩到我这里时已经晕了过去,当时我在忙让我徒弟把的脉,他说孩子脉象正常喊我过来。等我过来时,孩子已经没有呼吸也没有脉搏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太太也是学医的?她找我借了几根银针在孩子身上扎了几个穴位,抱着孩子就走了。”
手法快的他一个大夫都没看见她扎的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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