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深吸一口气,“你能活这把年纪没被人打死也是好福气。”
“瞧您这话说的。”向春雨不服,“您都还活着,我怎么会被打死?”
论嘴毒,族老战斗力跟他的蛊毒有一拼。
族老丢下一句“好男不跟女斗!”转身就走。
“等等。”向春雨认输,“族老,你走了季宴时怎么办?你一把年纪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斗两句嘴怎么还撂挑子呢?”
族老手都握门上了,闻言回头:“你看着办吧!他能熬就熬,不能熬,你们就给他准备后事。”
向春雨慌了,“什么意思?不是说慢慢来还能保住他们两个的命?”
“我说的是,有机会保住他们两个的命。机会渺茫,略等于无。
本来在山上时说的是让季宴时先忍着疼,让我的蛊去蚕食小果果体内的蛊。
尽量让两边进度相同,来维持他们俩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