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包袱,溪姐儿是真的懒,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

        不过她气质就是那种慵懒的气质,纵使粗鲁的动作,由她做来也是万种风情。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我就是去跟乔总镖头谈了下合作,出门就被抓了过来。”沈清棠倒了点儿酒在掌心搓了搓。

        讲卫生讲习惯了,不洗手有点难受。

        这些乔盛都跟溪姐儿说过。

        溪姐儿皱眉,“今日.你被带走后,乔盛就差人给我送信儿。我还骂了他一顿。

        竟然相信你胡诌的话,放任你被捕快们带走。

        你初到宁城人生地不熟的,哪能全身而退?

        也就他四肢比脑子发达的人才会信你。

        你也是!明知道会有危险还敢跟着捕快们走。男人这种东西该依赖的就得依赖。天塌了他们高个子的不顶谁顶?

        干嘛要跟乔盛客气?那是我男人,我不计较别人就放不了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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