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山摸摸自己的袖袋,转念一想,自己的铜板并没有放在身上而是放在宅子里,“你怎么偷到的?”

        瑞瑞不想说。

        秦征在一旁把树枝甩的隐隐有风声作响。

        瑞瑞立马道:“你每次藏钱都会藏在枕头下边,很好找。”

        秦山还是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

        “你说你住附近。后来我们三个卖甜品时听见人家议论了,说那户被灭门的人家的房子租给了你们。知道你们在外面卖甜品家里没人,我们手里的钱又少,一合计就翻墙进去找到铜板。”

        秦山笑了。

        笑得特别夸张,还朝瑞瑞竖起拇指。

        却一个字都没说。

        伤心和愤怒达到极点,会觉得说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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