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摊手:“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没钱。最起码没有五百两银子给你。你要不信,你随便搜。”
她从北川出来不多不少正好带了五百两银子。
是糖水铺子保持账上日常流水之外能动用的最大金额。
会员储值的银两,她没敢带。
生怕王员外的事处理不好,会发生会员大规模退费。
沈清棠怕把银子都带走了,家里人为难。
而这五百两里她留了三百两在船上。
就算运输,不也得装船后才付钱?!
何况今日,沈清棠只是去买点番薯而已,身上只带了些零散银子。
李婆婆和春杏,沈清棠对她们不熟,不过应当也不能随身携带五百两银子的巨款。
至于秦征。
他兜比脸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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