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不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僵持时压力多大多痛苦。
偏偏就像武林高手比拼内力,苦的只是自己。
就在沈清棠那句话之后,季宴时突然放弃了挣扎,他才能让蛊王进他身体。
族老上下打量沈清棠咕哝了句:“奇怪了!”
这俩人明明不是夫妻,也看不出感情多好。
那犟种更是六亲不认,为什么会这么听沈清棠的话?
沈清棠才不管族老怎么想,只关心季宴时的状况,“老人家,他怎么晕了?蛊弄出来了吗?”
族老没好气道:“哪有那么快?现在蛊王也进了他的身体,他且有的晕。”
“什么意思?”沈清棠不明所以。
向春雨皱眉问族老,“你想让你养的蛊王蚕食他身体里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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