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在状况外,唯独懂蛊的向春雨上前一步,“您控制不了他体内的蛊?”
“谁说……”族老反驳的话只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嘴里的喃喃换成了一种特定频率的声音。
有点像口哨声又像某种动物或者昆虫的叫声。
有点刺耳。
沈清棠皱眉。
季宴时的双眸重新变得通红。
他立在原地,双手握成拳。
沈清棠注意到他指骨都在发白,于心不忍,开口打断族老,“您想要他做什么?”
她再门外汉也看得出来族老试图通过季宴时体内的蛊来控制他。
而季宴时不肯,在抵抗,才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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