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凳是木质,却已经包浆发亮,可见来坐过的人不少。
沈清棠不懂蛊也不懂医,跟来唯一的作用就是稳定季宴时。
非要比喻的话,大概就是耕牛鼻子上的缰绳。
季宴时是那耕牛,她是那缰绳。
如今“牛”已经牵到目的地,她这“缰绳”用处不大,便闲着胡思乱想。
想能让向春雨恭恭敬敬的族老为什么在山里过如此苦的日子?
单这环境来看,可不像隐居,倒像是画地为牢。
果然,无论古今,大人物都是有故事的。
只是不知这族老的故事是什么样的?
正胡思乱想,感觉胳膊被人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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