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头几天,沈清棠在城里大半的时间都在新店里。
忙着最后的软装调整。
这几天她隐隐感觉到北川有些不对劲儿。
五月过了好几天,都没见愣头青过来收税。
市价前所未有的混乱。
拿猪肉来说,上午刚开市可能还是五十文一斤,到下午临近收市也许只要二十文钱。
房价也一天一个样。
沈清棠买的这个铺子从最低的二百九十六两银子涨到过七百两银子又跌到了三百五十两银子。
北川所有的商贩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物价动荡。
就好像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打破了北川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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