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宴时是秦小将军?”

        沈清棠摇头,“不能吧?他姓季不姓秦啊!”

        季宴时话虽少,却不说谎。

        “他什么都不记得,只是记得这个名字。季宴时这个名字也许只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的名字,不一定是他的名字。

        你看谷中的人,包括秦征都对他藏不住的恭敬。

        他不是将军谁是?”

        沈清棠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答案,或者说直觉不是季宴时说的这样,反驳:“我问过向姐,向姐叫秦征小将军。为什么他不能是将军?”

        “就秦征那德行,像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你看他细皮嫩肉,哪里像经常风吹日晒?一身浮躁哪像带兵的将领?

        倒是季宴时……”

        沈清柯下巴微点,示意背手站立在垫子前的季宴时,“别看他如今傻乎乎的。他谈吐、行为举止处处矜贵,做事果决,有大将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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