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没完,张大柱在郑老伯付了赎金赎走孙儿后,把五两银子都拿去赌坊输了个干净,自此又沾上好赌的毛病。

        真是学好要三年,学坏只要三天。

        家里的田产和宅子也被他输光后,张大柱动了卖妻的念头。

        郑老伯被逼无奈才求到沈家门上,自此搬进了山谷里。

        季十七听完崔晓云难为情的讲述,朝她弯腰行礼,致歉:“嫂子,我代我哥跟你道歉。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娶你过门却没让你过上好日子。

        你放心,今日我定会把这放妻书拿到手。他若不给,我便打到他给。”

        话是这么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往季宴时的方向瞟。

        按照影卫的规矩,他舍弃郑凌川的名字改叫季十七后,就意味着天底下再没有郑凌川这号人,他的生死只为主子一人。

        这些年他们影卫中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跟家里有过联系。

        去年,他得了个任务,恰好在北川,没忍住回家看了眼,真就看了眼,连银钱都没敢给爹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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