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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晨,沈清棠发现季宴时手指上有一道已经愈合的小伤口。
像是利器所伤。
前几日季十七他们那么多人追着季宴时砍,都没能给他放一滴血,怎么就有伤口了?
季宴时这人身上旧伤不少,但绝对不是个自残的人。
谷里这些人绑在一起都不是他对手,怎么就伤了呢?
除非自伤。
好端端的为何会自伤?
恢复神智了吗?
沈清棠给糖糖和果果换好衣服,喂完奶,打开窗户通风,顺便把糖糖给等在外面的季宴时。
趁交接孩子的瞬间,沈清棠开口:“季宴时,你恢复神智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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