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侧目,只见他们的手肉眼可见的肿起来,跟发面馒头似的,还泛着黑。
沈清棠下意识看向向春雨。
向春雨摇摇头。
意思是,放心,不致命!
既然死不了人,沈清棠就不再管地上哀嚎的家丁,再次朝沈岐之夫妇伸手,“还钱!你们要再不还钱,我就从这里一路敲锣打鼓去县衙。
到时候看看县令是收拾我还是收拾你!”
“你去!”大伯母不信沈清棠真敢到县令家要债。
县令办公在县衙,住在县衙后头。
她要真敢去,就相当于让县令丢脸。
看县令怎么收拾她。
沈岐之脸拉的很长,“胡闹!不过自己家人吃点甜点,要钱不说,还敲锣打鼓的!沈清棠你如今真是半点脸面都不要。这老三真是越活越回去!自己混不吝不说,连女儿都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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