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春雨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只认识季十七。”

        见沈清棠面露疑惑又补了一句,“季十七就是郑凌川。大概郑凌川是季十七的真名。”

        沈清棠恍然点头。

        向春雨朝沈清棠竖起拇指,“你是我见过最清醒最冷静最聪明的小姑娘!”

        沈清棠若有所思地补了句,“郑凌川是从军后改的名?季十七是季宴时的季?看季宴时日常的做派定然不会给会当逃兵的人改姓。所以,你们都是军中之人?”

        向春雨愕然,才夸完沈清棠聪明,却没想到她举一反三,一下猜出这么多,刚想张嘴,就见沈清棠摆摆手。

        “别!别告诉我!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以前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希望你们赶紧治好季宴时,带走他。”

        好奇心害死猫!

        沈清棠如今活得很有滋味,上有父母疼,下有儿女双全,中间还有个好哥哥,一家人拿她当宝贝,一点儿都不想死。

        ***

        三月中旬,已然昼长夜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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