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摆摆手,“不是你们想的这样。不是盼头的问题。也不是能不能继续考试的问题。
撇开流放犯的事,就算我今天考中的不是县案首而是状元,我也不一定开心。
因为,我不知道如今的朝廷,还值不值得我卖命?”
沈屿之放下酒杯,沉声警告沈清柯:“慎言!你是不是忘记咱们一家是怎么来北川的?”
祸从口出。
就算谷中都是熟人,也不能妄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素问把沈清柯面前的酒杯拿走,“清柯,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沈清柯不光脸红,眼睛也红,“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这县案首根本不是我考来的。不,是我考的,不是我是说我有本事考县案首,但不是这样当县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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