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点炭盆,冷的像冰窖。
按理说沈岐之该坐主位。
这是他家,他是长辈又是长兄。
却不料,沈岐之刚掀起长袍下摆,准备入座,季宴时已经快他一步坐在主位上。
沈岐之寿宴上就见过季宴时,知道他不是正常人,不跟他计较,转头瞪沈屿之。
坐在季宴时下首的沈屿之摊手,“我可管不了他。”
说话间其他人也陆续入座。
沈岐之拉不下脸面坐在下位,只能站在屋子中央,硬撑着主人做派给大家倒水。
却不想,此举更像下人。
好在沈老夫人很快被如姑姑推进厅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