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忙拦住她,“娘,你不是已经给了吗?孩子的衣服鞋帽都是你一针一线缝制的,怎么会没给呢?”

        沈屿之又在袖袋里摸索了会儿,掏出一枚纯银步摇,“夫人,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说着就小心翼翼地给李素问簪在头上。

        李素问摸着步摇垂下的流苏,又喜又羞,“你怎么想起来给我买这个?好贵!”

        纯银的呢!

        “过年嘛!图个喜庆。孩子们都有压岁礼,我想着你也该有。”沈屿之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最近不复往日白皙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我记得你原来最喜欢那支步摇差不多就这个款式。

        现在手里不宽裕,先买个银的你戴着,等日后我多攒些钱,给你买个金的。”

        沈清棠摸出刚到手的银耳环,轻叹,“我就说爹有一两多银子,怎么就给我一对小耳环。原来是都拿去给娘打了头饰!唉!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

        可能我是情敌吧?!”

        沈清柯知道沈清棠是玩笑,跟着凑热闹,“你知足吧!我只有一支毛笔,我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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