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自信一笑,修长的脖颈挺直,“那是因为我们家的猪皮冻别说在北川,就是放眼整个大乾都独一无二!”

        “你娘子你有点吹牛了吧?就点不值钱的猪皮做出来的猪皮冻还大乾独一份?”

        “猪皮是不值钱。可把猪皮处理到这么干净的是不是就我们一家?

        把猪皮冻做成花的是不是也只我们一家?

        大冬天还能有绿叶菜做猪皮冻的是不是更是只有我们一家?”

        沈清棠三连问,问的高师傅默然。

        沈清棠继续:“我们离开云客来可以换一家酒楼供货,无非就是量小点儿,但是卖价提上去我也不亏。

        再大不了我就摆摊卖,十五文一斤,有的是人抢着排队。

        过年了,谁家里不添点儿平时舍不得买的吃食?

        最起码陈家小公子就得来排过队。”

        高师傅轻叹摇头“难怪家里人不放心你一个怀着身孕的小娘子出来做买卖。看着文文静静,没想到是个牙尖嘴利不吃亏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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