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放下粥碗,掰着手指头接着报,“还要交人头税、徭役、夏税、秋税、杂税等。”

        “种地的要交田税,经商的要交商税。”

        “这些大都还是官方统一的税收,私下还有地方税。比如我和清棠今日所交的牙钱。”

        “我今儿在磨坊排队磨面时,见一个老农把麸皮掺回面粉里。就问他这样还怎么吃?”

        “那老农跟我说他们一年起早贪黑的种地,到秋收时,还倒欠官府五六两银。

        不掺麸皮只吃面会活不到明年开春。”

        沈清柯越说越怒,声音拔高了不少。

        “明明在京城时,根本没有这么多名目的赋税!是层层加码到北川才会变得如此。再这么下去迟早会乱子!”

        沈清棠下意识看向季宴时。

        换平时季宴时早就嫌吵把沈清柯扔出去了,这会儿只专心地盯着盘子里的锅包肉,似是没听见沈清柯的话。

        李素问十分不解,“咱们去城里几次,不是看着都还好?卖东西的人不少,买东西的也都有人在。集市上热热闹闹的,就是没京城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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