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叫苦不迭。她自幼没做过粗活,即使流落边陲小镇,落魄富商也没亏待过她。
何曾有过伺候人的经验?
更何况还是伺候一个婢女。
牡丹当然不愿意,但是她的反抗只能换来丫环对她的打骂。
丫环会武,下手又重又黑。
牡丹终于受不了,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逃跑!”
一楼一片哗然。
大家都为牡丹姑娘捏了一把冷汗。
只有二楼的沈清棠轻扯嘴角,露出一抹解气的笑。
这才是沈清丹该有的现场。
不过,听说书人的语气这才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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