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再问:“能让我在一周之内筹齐十万大军一个月的粮草?”
季宴时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若是调用到极致,应当可以。”
“呵!”沈清棠把玉牌挂回糖糖的脖子上,“所以,你明明可以轻松解决十万大军的粮草问题,却给我设陷,让我自己跳。为什么?”
季宴时不语。
“季宴时,我们之前是不是说好了,夫妻之间要坦诚?你有话可以直说!两口子相处必须得这样?是,我知道你厉害算无遗策,最是懂人心。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秦征,其他人都会自觉的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最终也一定会是你想要的结果。
可是,这样,你累不累?你还没坐上那把椅子呢!就把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
沈清棠说完转身就走。
她回到家里,把自己关进房间。
在床上躺着生了一会儿闷气,爬起来伏案疾书。
有些后悔。
后悔方才逞强把玉佩还给了季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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