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尚且如此,身为主子的季宴时这些年又都是怎么忍的?!

        不,季宴时除了中蛊那段时间,可没吃过亏。

        他也许有仇不当场报,但是报仇的时候一定会数以十倍甚至百倍的还回去。

        想到这里,沈清棠问笑出眼泪的季九:“季宴时手里是不是有他们贪墨王府财产的证据?”

        单凭一本账簿可不够。

        只一本账簿,最多会出现一个“畏罪自尽”的账房先生或者管库房的小吏。

        总之,一定要死无对证,所有的人才能安全。

        可,以季宴时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他是不可能允许他们全身而退的。

        季九摇头,“我平时在外经商,少在王府,不清楚。一般季一和季影在王府的多。”

        “季影?”沈清棠“咦?”了声,“他是做什么的?和你们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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