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进了院门气鼓鼓的看着站在连廊下抱着孩子的季宴时,恶狠狠的低声咒骂:“狗男人!”
“别教坏孩子!”季宴时淡声嘱咐。
沈清棠:“……”
我可去你的吧!
她刻意压低声音,就是为了只让有狗耳朵的季宴时能听见。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管?”沈清棠抬头问出心中疑惑。
“凭,你舍不得让将士们吃苦。”
沈清棠恨恨的瞪着季宴时。
季宴时含笑回望。
良久,沈清棠指着季宴时,“从今天起,你不许回房睡!”
说罢不待季宴时回答就转身,再次走出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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