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只回一个字过于敷衍,又补充道:“人走茶凉。你祖父已经去世三年有余,沈家也已经在京城消三年。
京城那地方,一日便可以天翻地覆,三年已经是沧海桑田。你祖父当初留下的那点儿恩情,早已经淡到人家只会帮顺手忙,而非真出力。
你大伯和祖母凑的那点儿银子,连官员家的门房都看不上,怎能打动朝为他们办事?
我怕他们不成事,便推了一把。”
沈清棠靠在季宴时怀里,柔声道谢:“谢谢!”
“不怪我?”季宴时低头,有些诧异。
他记得,沈清棠上次还为此恼他。
沈清棠摇头,仰头枕着季宴时的胳膊跟他对视,“我上次是恼你什么都不跟我商量就悄悄安排一切。不是我不知好歹。
我是不想让大伯一家过好日子。我想大伯众叛亲离,举目无亲。想沈清丹尝尝我曾经吃过的苦。
但,如果短暂的忍耐能给他们换来更大的报应,我还是能接受的。”
族人都能想明白沈岐之回京不是好事,沈清棠又何尝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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