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之前欠的一个人情,我四度当了皇家太傅……”
沈清棠静静的听着。
不意外陈老太爷带的皇四代就是季宴时。
“我经历特殊,教他也不敢明目张胆。让他来陈府求学,为了保护家人也是对他百般苛刻。
他入府三年从未能出过院门。是他的小院不是我陈府。
无异于坐牢。
这对他而言并不公平,因为他无错。
可他出生对很多人来说就是错。”
沈清棠垂眸。
陈老太爷的话像是绕口令一样,可她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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