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洞房里就剩了她自己。
沈清棠当然不是亏待自己的人,盖头一掀,该吃吃,该喝喝。
只是新房里东西不多,床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桌上放着几碟景致的点心,以及一壶酒。
酒不是给她喝的,一会儿用来跟季宴时喝交杯酒用的。
沈清棠吃点心噎到,别无选择的以酒代水。
一入口,她就知道,这酒是她蒸馏的高度白酒。
不用问,肯定跟沈清柯和秦征脱不了干系。
吃饱喝足,困意来袭。
“我就眯一小会儿。”沈清棠自己跟自己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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