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就是你们说的傻子。”
沈清棠:“……”
你倒也不必这么解释。
“我母妃走的时候,我年纪尚小,病还未痊愈。她怕我孤独终老,又没时间教会我人间情爱,又怕我受其他人影响,长大会……伤人心。
逼我发誓,若遇到想娶之人,一定要用一生对她好,不要让我所爱之人经历她经历的苦。”
院子里只有季宴时淡淡的声音。
连路过小院的风都放轻了脚步。
“母妃还说孩子不只是一个母亲的义务,也是父亲的责任。倘若我将来有了孩子一定要对自己的孩子好。
要亲力亲为教养孩子,不能偷懒交给夫人或者奶娘。”
季宴时说完,又补了一句,“师娘也这么教育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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