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苦笑,“沈兄,咱们这段日子相处很愉快,我呢也不跟你绕圈子说废话。圣旨定然是没有的。
最起码暂时没有。
宁王的婚配由皇上做主,可季宴时的婚配是由他自己做主。
咱们相处许久,纵使不说你也该清楚,我们是为何在这里。
我以秦家军主帅之名代季宴时作保:倘若你答应把女儿嫁给季宴时,他一定不会辜负棠姑娘。
若将来季宴时做不到,我拼拼了这条命也会为棠姑娘讨回公道。”
这份承诺过于重。
沈屿之面色缓和了不少,语气软了几分,“秦将军,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们清棠从京城到北川这一路已经受尽苦楚。
在我知晓宁王的真实身份前,我也看好他们,觉得季宴时是一个好女婿。
可没想到季宴时竟然是皇子。
是,其余人家若知道女儿能当皇子妃定然欣喜若狂。我也是个俗人,我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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